钗头凤
南宋词人陆游(1125-1209),在1144年娶了表妹唐琬。次年,唐琬被逐出家门。依古人的说法乃因「不当母夫人意」「二亲恐其惰於学,数谴妇,放翁不敢逆尊者意,与妇诀」。(但依陆游晚年诗作(《剑南诗稿》卷十四),是因唐琬不孕,而遭公婆逐出。) 后陆游另娶,唐婉改嫁皇族赵士程。
十年后一春日绍兴城外沈园中,陆游来此赏春,偶遇唐婉与赵士程也来此春游。 虽遇然不得诉怀,唐婉派人送来一些酒菜,以示默默关怀,然后与夫离去。陆游伤心之余,在园墙上题下《钗头凤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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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
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
错!错!错!
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邑鲛绡透。
桃花落,闲池阁。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
莫!莫!莫!
唐婉后以另一首《钗头凤》作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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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。
晓风干,泪痕残,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
难!难!难!
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。
角声寒,夜阑珊。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
瞒!瞒!瞒!
而后不久,唐婉忧郁而辞世。史载:「未几,怏怏而卒」。
陆游去世前一年,再来沈园,又题下:
「沈家园里花如锦,半是当年识放翁;也信美人终作土,不堪幽梦太匆匆」
好一个「也信美人终作土,不堪幽梦太匆匆」,其中何等苦辛!
参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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